重譯美國地名
北大新青年
我覺得先前翻譯外國國名地名有點兒崇洋媚外,淨撿好詞兒往上貼,動不動就
「美」呀,「英」呀,「德」呀什麼的。人有先入之見,要是換上中性詞,哪還有這麼大的魅力?如果訴諸貶義呢,沒準兒我們當年就不會一門心思出洋留學了。
首先,咱把美國譯成「
屙麥粒顆(America),儘管有點兒「雅」,但讓人一聽這地方,不是荒蠻僻壤,就是窮山惡水,吃的拉的全是種子,必然三思而後行。再看首都在哪兒?「花生屯」(Washington)?!整個兒一專業村。旁邊的州莊稼都種不好,秋收一到「麥裡爛」(Maryland),所以見人矮三分,「弗及你呀」(Virginia)!人弱言善,說話倒是文謅謅的。大西邊那個花生屯稍好一兒,屯裡有個「細芽圖」(Seattle),聽起來像是一個農業科研站。
本人先溜出國門,餐館打工「扭腰」(New
York),殘了,傷心哪 。「廢了呆喲廢丫」(Phildelphia)!簡稱「廢城」,一聽就是爛地方。人人都說西岸陽光明媚,「裸衫雞」(Los
Angeles)女人不穿衣服,就掛個下海洗澡的小兜兜。投親奔友開開眼去吧。但客久惹人厭,「家裡煩你丫」(California),家人煩你都帶髒字兒,還能腆著臉不走嗎?其實,到哪兒也不容易,處處是陷阱,不是「誘她」(Ulta
),就是「蒙他哪」(Montana)!
兄弟我到過的地方不多,最早在「餓還餓」(Ohio)讀書,那地方經常跟鬧自然災害似的,吃都吃不飽,怎麼做學問?再損點兒,譯成「屙還屙」,能把人嚇癱,好漢架不住三泡稀,如果沒完沒了,水分盡失,最後還不變成木乃伊。所以我跑啦。
現在住的緊挨著「吃家狗」(Chicago),富起來是沒指望啦,周圍也怪可怖的。北有「唯死剋星」(Wisconsin),南邊兒抱怨「陰地暗哪」
(Indiana)!這兒沒有太多迴旋的餘地,只有「一里挪死」(Illinois),往東「迷癡跟」(Michigan),跟過去是湖,一迷糊就淹著,沒聽見正西面一聲接一聲地「唉噢哇」(Iowa),不是歎息,就是一驚一乍。
還想來美國看看?咱接著再講上海人(借用一下)的故事。上海人喜歡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,到了美國,卻回不去了。有學問的,對著大洋吟詩,「阿拉思家」(Alaska)!沒有詩意的,只好每天「哇啦哇啦」(Wala
Wala),以解心憂。
涉世未深的女孩子,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地方,有病沒治,區分只有「得個啥死」(Texas)?遭逢歹徒,「惡砍殺」(Arkansas),遇見土匪,「砍殺死」(Kansas)!碰到強盜「非你可死」(Pheonix)!就是有倖免難,日後得中六合彩,誰不怕「富了雷打」(Florida)?既然如此,想想還是「賴死回家死」(Las
vgas)的好,誰知有家難歸,她們只好絕望地哭喊「阿拉爸媽」(Alabama)。
美國紐約長島 十峰中文學校 編